我知道，这里只有两条路，生或死。我懂她，相比其他人来说死于她而言是奢望，但如果一定要她活下去也不是非要给她一个理由，只要她能够直面过去就好。

我转过身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相见。

从前细数伤疤或是两难选择她都要我陪着，而这一次需要她自己选择，也只能她选择。

“再见。易语。”

她叫易语，是个抑郁且分裂的女孩，从她十三岁开始这是第十年。

第2章 星星独自呢喃

“跟我走吧。”

“这是哪？”

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了一片灰白的世界，氛围是诡异的寂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很怪，满脸嬉笑但又不像是有意嘲弄，眼神里却什么也看不出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他没回答我的话，反而又接着问我“你不问我，她为什么走了？不怕被抛弃了吗？”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惊讶，他，能看见她？又一个和我一样的疯子。

“我很少有选择的机会，习惯了被推着走。而且我知道她不会。”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这个世界里的回荡，是温柔的，却也少了些力量。

那个男人向我招手，我慢慢走近他“这里是往生灭界，通生死、自来去。我是这儿的君者司普，叫我阿普吧。”

“往生？灭界？我死了吗？”这个司普西装革履看起来是张可信的脸，可这一句话里这么大信息量怎么听着都像是满嘴胡话，我觉得不是我做梦就是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