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曳不在意,探手拿出纸巾来,将胳膊上的血迹擦干净,转头注意到梁照凛的神色,忍不住拍了她一下:“唉,你别这样,真的是没多大事,看看,就是蹭破皮了,擦一下,回家上点药就没事了!”
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梁照凛释怀,男人的神色还是很不好看。
“从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管这件破事!”
梁照凛拿过纸巾,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擦拭着上面又流出来的血。
动作小心且笨拙,许曳被他的样子逗笑,抵着他的额头说道:“真的不至于这样,一点小伤而已。”
“小伤吗?我从小到大除了弹钢琴手指磨出过茧子以外,再就是上些日子在老黎头那里干活弄得手上多出了水泡,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太子爷生来金贵,自小养尊处优,自我保护意识超强,流血受伤的事情当然不会发生,许曳忽然想起来,这个家伙恐怕是连菜刀要怎么拿都不知道。
不做总裁都不知道他还能干什么。
还要说的这么大言不惭。
许曳看着对方紧抿的唇角,笑道:“可是,伤口是男人的徽章啊,你不觉得有伤疤的男人特别帅吗?”
梁照凛觉得匪夷所思:“什么脑残言论,有伤疤也要看身份吧,再说了,我需要伤疤来证明自己吗?”
许曳嘴角抽搐,这么欠揍的话也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恐怕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很快,司机回来了,打开车门,告诉梁照凛,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连乔家三口,他都叫了出租车,送他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