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盛重远身后的那群头发颜色能凑成一道彩虹的同样年纪的小屁孩,淡淡的问道。
这样的答非所问被中二少年直接理解成目中无人。
“你还好意思问我,妈妈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要么不接,要么就是拒绝,爸爸还躺在医院里,你都不想着去看看,一直推说没时间,你的没时间就是和男人在这里眉来眼去的调情吗?”
美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被梁照凛冰冷的目光一扫,心里萌生出一点惧意,他想起母亲在家里长吁短叹的说着这个女儿真是白养了之类的话。又想起许曳在网上的风评,那点畏惧就被心里的愤怒给战胜了。
他挺起了胸膛,目光凌厉看向许曳,上前一步,却不防被斜刺里突然伸出来的一条手臂给拦住了。
他看向拦着自己一身精英装扮的男人,挑着眉毛问梁照凛:“你的狗腿子?”
“小弟弟,没有人教过你说话要懂礼貌吗?”关研转身对许曳和梁照凛说道:“这里交给我了。”
他说着笑呵呵的揽住少年的肩膀将他强制带离,连带着那几个对着许曳吹口哨的男孩子也被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保镖强行带走。
盛重远还在不服气的试图挣脱关研的钳制,却被关研突然捏住了麻筋,半边身子都酸麻无力,只能任由人家拖着走,口鼻也被捂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几道彩虹理他们越来越远,许曳的心里觉得怪怪的,这就是原身的家人,可看起来却好像一点类似亲情的东西都看不到。
而自己的心里,更是没有半分亲近的想法。
这个弟弟,甚至不如盛寒衾来得热络。
“你的哥哥,弟弟,到是真的挺有意思的。”
冷漠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许曳才记起这场戏里还有一个被指责为野男人的男主角。
“他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