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艳的口碑很好,大家对她的评价都是“挺可怜的,但为人不错,性格好。”
周石详说:“刘红艳还挺会装的,就她这样会说谎的人,叫不错?”·
“怎么这么说?”
“队长你不会从药房老板的口中没听出来刘红艳说慌了吧?”
江皓作认真聆听状。
“她说她八点钟不到的时候曾经去敲过刘红艳的门,且声音很大,她家门窗隔音又不好,我不信她没听到敲门声。而屋内之所以没反应,原因只能是那时候她人并不在家。可她却跟我们说18号那晚她一直都在家里,这不是说谎是什么?”
“可能她吃过感冒药睡下了呢?”
“即使睡下也不会在隔音那么差的情况下,持续敲了五分钟的门都没人应,且她的睡眠质量并不好。”
“你说得这些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能作为刘红艳说谎的证据,我们没办法确定她18号晚上八点左右人到底在不在家。”
周石详沉默了,这一点确实无法证明。
“反正我就是觉得刘红艳那个女人不简单。首先,发现死者的第一人是她,她有死者办公室的钥匙;其次,案发现场那个炭火盘是她拿过来的;还有,她有睡眠上的问题,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很清楚带有安眠性质的抗抑郁药对死者的作用呢?最后一点,她有工作上的担忧,害怕自己被辞退,可是她不跟她的最终雇主简易之求情,却对陈离平律师吐露心声,队长不觉得这一点很奇怪吗?陈律师在这件事上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能做决定的只有简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