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你看整间办公室的摆设也知道,他是个有强迫症和洁癖的人,所有的东西都为了便利摆放得仅仅有条。白天最常服用的药瓶肯定放在右手最容易拿到的位置啊,要是放在左边,他这办工桌又大,抽屉也大,他还得停下手中的工作扭着身子凑到左边来,他也不是左撇子,完全没这个必要。”
周石详的话让江皓心里的猜测更肯定了。
一左一右摆放整齐的药瓶位置肯定被人动过了,原本白天服用的那一瓶应该是放在右手边的。
凶手应该很了解简易之的性格和每天工作的环境,知道他忙起来会跟刚刚的周石详一样,按照习惯随手拿起药瓶就倒药往嘴里送,所以才有了尸检报告里死者胃部残留的带有安眠性质的抗抑郁药物残渣。
而凶手之所以想让死者在白天服下夜间的药物,目的就是想在死者昏睡的情况,实施自己的杀人计划。这也进一步佐证了死者虽然是被人用手或一些柔软的物体同时压迫口和鼻孔造成窒息而死亡的,但身上却没有任何斗争跟挣扎的痕迹。
可是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十点零五分死者打给陈离平的三分钟通话时长的电话。
照理说凶手安排药瓶这件事是想让死者在昏睡的情况下顺利实施自己的杀人计划,可是尸检报告里药物服用时间是四点到七点,意味着死者五点到八点这一区间内开始进入昏睡状态,然后凶手才有可能实施自己的计划。可是那通电话说明死者在十点零五分的时候是清醒的状态,并未遇害。
这完全说不通。
可是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江皓始终觉得简易之在四点到七点这一时间段内服用带有安眠性质的抗抑郁药不是出自个人意愿,而是凶手为之后的谋杀计划提前做好的铺垫,这一点很难被推翻。
可是十点零五分的那通电话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除却赵凯的证明,还有通讯公司查到的通讯记录,这些根本不可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