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周石详问。
“一位叫孟什么广的律师,他受了当事人的贿赂,深夜跑到简主任办公室想偷拿关键性文件资料,虽然最后一无所获,但简主任发现自己被人翻过的办公桌,心里膈应,最后索性把办公室的门上了锁,钥匙是安排我去配的,按他的意思只配了两把,一把放在我这,方便我每天早上打扫卫生,一把放在他自己身上。”
“那位孟律师最后怎么处置的?”
“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第二天就没来上班了,之后我也一直没见过他。”
“大概什么时候的事?”
“就一个月之前。”
离开刘红艳那间小出租屋的时候,江皓又看了一眼屋里的整体布局,之后感谢她的配合,叮嘱了几句最近保持通讯流畅,有需要再联系的话,就跟周石详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又问周石详:“今天这一遭,有什么看法?”
对方想了想说:“刘红艳看起来好像跟陈离平陈律师关系不错。”
江皓点了点头,有关陈离平每天都很早到律所,单单简易之出事这天例外的事,他心里的疑点也很多。
“还有呢?”
“简易之好像很信任刘红艳,从只配了两把钥匙这件事可以看出。还有,他心思好像很粗,居然觉得办公室的门锁不锁无所谓,这样的人实在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