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行这样说明显是对喝酒有兴趣了,薄奕言清清淡淡地瞥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点点头,不忘叮嘱:“少拿点,别喝醉了。”
阮南晚一听到自己没尝试过的新奇事物耳朵马上就竖起来了,脸上写着跃跃欲试四个大字,举手报名,“我也想喝。”
薄奕言轻飘飘地给过来一个眼神,把她的手按下去:“不,你不想。”
阮南晚今天已经打定主意到放肆一次,哪儿会那么容易被薄奕言劝说住,她想到刚才被允许吃红锅时的招数,眼睛一眨,心里有了想法。
她伸出手拉住薄奕言衣摆的一点儿布料,手臂小幅度地轻轻晃了晃,放软了嗓子,“言哥,我想喝,求求了。”
薄奕言夹菜的手顿住了,一颗圆圆滚滚的肉丸子从筷尖滑落,咕咚一声掉进了汤锅里激起了一小片红油水花,红彤彤的汤底翻滚,很快就将那颗肉丸淹没了,只剩下层层叠叠的红油翻涌。
他抽了一张纸轻描淡写地擦去手背上溅上来的油珠,淡淡地看着阮南晚。
后者特地吃准了他会心软,故意低眉垂眼看着格外可怜,就连语气里也透露着可怜巴巴的劲儿,嗓音又轻又软,像是小奶猫娇滴滴的拖着嗓子撒娇似的,尾音也被她刻意放慢,拖出一条长长的,甜滋滋的语调来,莫名让薄奕言想到了阮南晚吃过的草莓小布丁。
他盯着阮南晚头上的荷包蛋发夹出神了两秒,自暴自弃地松开手,“随便你。”
“诶嘿。”阮南晚这招技能被她使用得越发熟练,她洋洋得意地摇头晃脑,仿佛一只胜利的小狐狸,“苏苏你要吗?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