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但又没完全截。
程慈想要撤回情蛊时清运下在他身上的毒恰巧也开始起作用了,没来得及收回情蛊,结果就让母蛊钻进了简仲秋体内。
真·为他人做嫁衣
好在简仲秋是个很不解风情的死直男剑修,不然清运还真不一定能留给江宴一个还纯洁的名声……
毕竟太诱了我的妈。
刚刚回忆起整件事的江宴心有戚戚焉,虽说情蛊这个被用烂了的设定让他当场翻了个白眼,但当他看到清运长老当时那副样子都蠢蠢欲动得想搞水仙,简仲秋竟然能把这么一个主动送上门的香饽饽给捆起来丢进水里也是吾辈楷模。
勉强压住情蛊蛊毒发作的清运长老很快反应过来忍着痛放心头血引出蛊虫,这才算是把这桩闹剧给完结了,自此往后虽说想着给简仲秋好好道个歉解释一下也没找到机会,懒得要命的清运长老又不想大老远特地来一趟邬山城,这事也就一直这么搁着。
搞得人简仲秋好好一单纯剑修到现在都在担心自己觊觎他的□□。
这么解释一通,江宴揉掉脸上的泪痕,掐了诀给自己洗了把脸,心领神会地凑到贺行章面前亲了亲他嘴巴,红着脸小声在他耳边说话:“等咱两结为道侣后你想怎么就怎么,不要喝这陈芝麻烂谷子的老陈醋。”
昨晚喝得直接躺河边的程慈紧赶慢赶地冲到邬山城大门,就看见一堆门派正在往外走,有些失望地往回走了,不料那些走出来的修士正在讨论一件他肠子都给悔青了的旧事。
那就是当年给简仲秋那个憨憨剑修送福利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