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摇笑道:“我跟陶勇结婚四十年,生养陶宝三十多年, 给他们做了大半辈子的老妈子,你看我之前讨到好了吗?连我都没有讨到什么好, 程娇娇又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是例外呢?之前陶宝爱她, 不过是扎根在父母的血肉之躯上罢了。现在我不愿意再供养,陶勇也不愿意再付出,他们爱情的小苗可不就营养不良了?”
柳律师:说得好的有道理。
苏北摇道:“柳律师,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您说。”
“麻烦您帮忙跟法院那边打个招呼,如果陶勇父子再去找他们打听保全财产的法子, 请他们好好的耐心的教导他们。”苏北摇道:“如果程家人来打听的话, 就不要告诉他们陶家父子的事。”
柳律师脸色微微变:“您这是——”
苏北摇轻笑:“柳律师啊, 你还记得咱们的目的?”
“离婚,拿回应得的钱。”柳律师道。
“没错。”苏北摇轻笑:“所以,我们不管他们谁算计谁,只要不把歪脑筋算到我们头上,我们就看看戏好了。”
柳律师一想就明白了。
这其实跟苏北摇放弃乡下的房产和田地是一个道理。
他们如果打官司,肯定能够将这些东西要回来,就是那房款也能要回来一半,但陶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官司要打一两年,吵吵闹闹的,能烦死人,不说苏北摇需不需要这笔钱,她认为,为了这么点东西,浪费一两年时间去纠缠这些,很没有必要。
更何况,陶桃现在的情况,更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休养,要是陶家那些人三天两头找上门,陶桃的情况肯定会恶化,到那个时候,再多钱的也无法赔偿损失。
陶家那边也是如此。
苏北摇这一手,让他们意识到,哪怕是拿在手里的钱财,也有一天会被人抢走,那么陶勇就肯定坐不住,他肯定要保住他剩下的那笔钱,如此他就会想方设法要把房产证更改成为自己的名字。
但陶宝夫妻没有工作,陶勇现在受伤,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拿房子去做抵押借贷,那就只能够打乡下房子和田产的主意,再就是陶宝和程娇娇的存款了。
陶宝和程娇娇的存款,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叫程娇娇拿钱出来,她肯定肉疼不想拿,但想到房子写的是她的名字,有她的一半,只拿出一小部分钱就能够换个房子,她肯定是愿意的,但陶勇父子不愿意,他们肯定要瞒着程娇娇去把房产证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