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会等我,肯定自己催着车夫走了。阿玉,我难得见你一次……”

徐晗玉轻轻笑笑,将不知何时落在他身上的一片树叶拂去。

“陪她回去吧,好好用功,来日方长。”

是啊,眼下最要紧的便是秋闱,正如阿玉所说,他们来日方才。

顾晏舒朗一笑,眉眼俱是掩藏不住的温柔,俯身在徐晗玉耳畔轻声说道,“又岂在朝朝暮暮。”

徐晗玉还未害羞,他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眼睛也不敢瞧她,话音刚落便快步跨了出去。

徐晗玉微微一愣,旋即笑笑,子宁哥哥真是长大了,还会说这些俏皮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口中喃喃念着,忽然想到另外一个少年,那段时间他三天两头跑来找她,她烦不胜烦,便用这句话来打发他。

他是怎么回她的来着?

徐晗玉凝眉,他好像更加得寸进尺地欺近她,张扬着眉眼耍赖说,“我要日久天长,也要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