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这么些年跟大伙也都见过,有些叔叔伯伯不算熟,倒也混个脸熟。这几年生意还不错,我爹对大伙也是够意思,莫说我爹生死不知,就是他不回来,这摊子我也得支下去,大伙把心放进肚子里。”钟如一一开始就定下了基调,买卖还得做,不能没了领导就散伙。
下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钟爷吉人天相一堆没用的废话,钟如一抬抬手,压下了众人的嗡嗡声。
“可是啊,现在有个事,我爹失踪了,有人没来?我不知道以前你们开会怎么开,这么大的事儿是不是都得来啊?”钟如一瞄了一眼众人,表情各异,钟如一终于看出一些门道了,各自为政也还是有自己的小圈子的啊,和廖子阳和宇文郡亲近的人,都欲言又止,中立派都一脸冷漠,不对付的都一脸讥笑或者幸灾乐祸,就这么点人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徐敏知和常靖都是忧心忡忡,他俩都不希望钟如一还没上来就开始得罪元老,宇文郡不好惹,廖子阳背景深厚,那他俩开刀不是明智之举。
“少爷,咱们都是玩命的买卖,出来都不容易,可能有事绊住了。”常靖一看都没吱声,他只能先劝着钟如一,没有台阶钟如一只能不上不下。
钟如一抿着嘴看着常靖,他不需要台阶,要是现在还要靠双簧才能玩下去他也不会一个人出来,他要的是这帮人怕他,生意的事儿,有利益从来不怕没人做。
“常叔,话是这么说的吗?”钟如一一脸微笑的看着常靖。
常靖不说话了,说实话他的生意都是小打小闹,他干的也不是做生意的事儿,他来这边主要是怕钟如一有什么危险,看来钟如一心里有底,虽然被钟如一怼了回来,常靖的心却落了地。
“大伙都说说下一步怎么办吧,从左往右,一个个说,明年怎么也要有个规划不是?”钟如一悠哉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众人。
左边的王瞎子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伯,跟我这就别欲语还休了,有什么说什么,我年纪轻,看事儿浅,这哑迷我看不懂啊?”钟如一耷拉着眼皮一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