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哭出了声:“师兄……我好难受啊……”
沈千山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滚到水里,一时也没来得及阻拦。
而此时岑轻衣半坐在水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和河水浸湿,一半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漂浮在水上,另一半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影影绰绰地勾勒出她少女的身姿。
她仰着脸,水珠划过她眼角的红痣,喊着他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他的灵力顿时一乱,一口血“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岑轻衣只看到沈千山忽然背过身去,冷冷地对她重复道:“师妹,凝神去欲,平心静气,很快就不难受了。”
她绝望地对沈千山道:“师兄,求求你把我打晕吧,我就是纯阴之体啊。”
“什么?!”
沈千山惊愕地回过身来,一时之间对岑轻衣的担心压过了所有的杂念。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是纯阴之体?
若是纯阴之体就难办了,纯阴之体对于情香的敏感程度要远远高于旁人,绝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尤其是这种凶物专门拿来扰乱人心智的情香。
要解除这种东西,要么靠忍,要么靠解,岑轻衣的这种情况只能靠找到解药,那解药应当就在凶物的巢穴之中。
他眉心紧皱,脸上寒气凝结,快步走了上去,对岑轻衣解释了一番,道:“勿有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