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有我在,师妹断不会受委屈。”
殿主目光沉沉,放在沈千山身上,沈千山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被岑轻衣放在桌子上的苹果氧化,表面由洁白变成了干巴巴的枯黄。
正当此时,岑轻衣却忽然闯了进来,急声道:“师兄你看,这是什么。”
她摊开手,手上赫然是一只景泰蓝描金的胭脂盒子。
岑轻衣从殿主那里离开之后,七拐八拐地跑到了她师父的卧房里,拿出师父给她的玉牌,打开了房门前的禁制,玉牌顿时碎成粉末。
她师父的卧房很简洁干净,房内用屏风隔了开来,入目的只有一张八仙桌。
她绕过屏风,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梳妆台上的描金檀木妆盒。
“是这个吧?”她自言自语,然而打开妆盒却没见到师父所说的发带。
她想或许是压在下面的哪一层了,就小心翼翼地将妆盒上的东西都拿了开去,果然在妆盒最下面找到了一条艳红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