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轻衣蹲下身子看着这些痕迹,?这些脚印上有的落了一层细细的沙子,?道:“这里应该废弃过一段时间了,但最近好像有人来过这里。师兄你看——”
她指着几枚痕迹极浅的新鲜脚印,?混合在旧脚印里,?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就看不出来:“极西沙漠广大,随便吹一阵风就能把沙子吹来,所以这些脚印上都松松软软地覆盖着一层薄沙,但这几枚不同,这几枚脚印的沙要紧实许多,?明显是后来有人踩了上去,但又没来得及再吹来沙,所以——”
沈千山握紧手上的长剑,强劲的剑风骤然向最高的那棵胡杨树荡去,接着道:“所以,来人一定还未离开。”
剑风划过胡杨树,精准地逼向藏在其中的人。胡杨树树冠剧烈地抖了一下,没掉下来一片叶子,却见一道粉色的人影矫健地在空中翻身跃下,足尖连踩树枝,最终停在一道细细的枝桠上,居高临下地说:“哎呀,小姑娘眼神不错,上次果然应该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好好收藏着的,难得遇上这么一个有眼有珠的。”
岑轻衣脱口而出道:“变态!”
那人乍一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嗔怪道:“你这小姑娘怎得这么不会说话?就算我没告诉你名字,但谁见我不是叫我一声美人?”
他摸了摸脸,又道:“算了,上次你还划破了我的脸呢,这样看来你的眼珠也不太好用嘛,我这样的美人你也能下的了手。算了,既然如此,作为惩罚,我就只拿走你一只眼珠好啦。”
“对了,好叫你知道,我的名字叫花留香,才不叫什么变态。你可要好好记得——”他纵身跃下,五指成爪,直取岑轻衣的眼睛!
“当”!
沈千山雪亮的剑光迎上花留香的利爪,生生地将他的指甲削去一段。
他神色清冷,平静道:“你想要她的眼睛,还没问过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