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熙这才反应过来,脚下流着的液体全是红色,就连土壤也已经红了。

“你快去……”

杜子熙想了很久,这才擦了擦她额上的汗珠,“在这里等着我。”

说罢,便转身离去。

天雷滚滚,阴云密布。杨天堑脸上挂着血迹,眼睛赤红,疯狂吸收着这些阴气,与凌芫打斗间,只笑道:“你的迟芸在哪里?你这么英勇,她看得见吗?她知道你当初是如何杀了她的吗?就像现在的你一样,满手都是血。”

凌芫的胳膊有些颤抖,伤痕往下流着血,早已玷染了白净的手,剑上也已经满是血迹。

瞬时,把弯刀过来,砍在杨天堑的右肩上,却被躲了过去,杨天堑顺势将弯刀推向那边,杜子熙被活生生推出去几丈之远,一口鲜血吐出。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极力用刀撑着支起身子,只见一只脚踏在自己的胸口。

像是即将窒息一般,那只大脚使劲碾着他的胸口,上面那人傲视着自己,露出一副阴森的笑容。

他只觉得自己的胸闷,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汩汩流出的血。

杨天堑一脚踩着这人,一边用一股煞气将一旁的人击退。

“我和凌芫的事,你来掺和,便是找死。”杨天堑冷冷道。

“我来……是我自己的事……”杜子熙艰难地喘着,“即便……死,也是你先死!”

杨天堑不屑,杀死这种小人物,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好啊,看看谁先死。我要你当着阿彤的面死!”

“杨天堑!!”那边的阿彤艰难地站起身,拖着一条长链子,这链子有几百斤重,在地上摩擦还会擦出火花,声音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