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芫站在原地,看着这里的残局,原来是自己的错。
突然一阵心痛,嘴角溢出一点黑色的东西,流淌出来的,却不是红色的血。
曾经他将她封存在自己体内,转到那个长明灯里的时候,只将干净纯洁的魂魄放了进去,却留下来那些坏东西,时常发作。
如今,它们竟然趁着这个时候,又发作了起来。他不能追过去,便自己封了灵脉,自己修养片刻,就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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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灵气很重,迟芸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就像她第一次来这里一样,只不过这里的人变了,物是人非。
那时候迟岚在湖岸,所有人都在湖岸,只有迟芸下去摸过鱼。
那时候凌芫跟他打了一场,她抢走了他的玉佩,再也没有还回去过。
那时候她还是个被很多人包围着的小姑娘。
如今再来时,却是为了看一眼,埋藏在这里的至亲。
周围的枯枝烂叶很神奇,好像一见到人来了,便赶忙换上了翠绿的外表,齐刷刷地移向两边,循着仙君的气息,恭恭敬敬地让路。
她见过水潭表面,甚至见过水里的景象,却不知道原来潭底还有东西。
里面很冷,像是冰窖一般,她看见了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两个并排着的冰棺。
眼睛不禁湿润了起来,缓缓走进。
她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的兄长,却也好像明白了,这两个都是她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