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洞里的时候,只觉得熟悉,靠近那床,伸手进那张草垫在下,便摸到了这枚玉佩。
想必这是她藏在那里的吧。
原来真的是她忘了,她记不清峒烛山,忘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却清晰地知道这里藏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既然凌芫说过,他们曾经认识,那这可能就是他送的了。
“是我送给你的。”凌芫回答。
迟芸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索性将玉佩收了起来,道:“那就是我的。”
正说着,陈子逸便来了,手中拿着的是凌风剑。
二话不说,他便将这剑递给她,“我一直给你留着呢,你拿好了。若是还能御剑,就不必再与旁人同乘一把剑了。”
说着,他还不忘用余光瞥一眼这个“旁人”。
没多说多少话,迟芸也不记得眼前人是谁,所以只是拱手一拜,道:“多谢足下。”
陈子逸一时不太适应她的称呼,便轻笑着同拜作为回礼,然后目送两人同乘霜寒离去。
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不禁叹息,足下二字,倒是显得疏远了。
若是他把这一拜当真了,便不愿让她走了。
不过也好,终归不是自己的。
·
两人落地之后,迟芸注意到这里并非流暮,便问:“带我来这儿干嘛?”
她蹙了蹙眉,“灵气很重,不是危险的地方,还算你有心。”
“就算危险,我也不会让你伤损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