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条件,把踏月仙君交出来,我们会酌情考量,不着急这一时半刻。”杨天堑道。

“撤离峒烛山,一月之内,不能靠近这里。我会等你们全都回到自己的领地,然后再放他走。在此期间,你们的踏月仙君会一直被关着。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是对我的,也是对你们踏月仙君的。”

山下人纹丝不动,但逐渐躁动起来。

他们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灭了峒烛山,抓获迟芸。

如今却又遇见了这个棘手的事情,堂堂踏月仙君成了峒烛师宗的俘虏。

山下众人有的叹息这次可能会无疾而终,有的恼怒迟芸卑劣的手端,有的嘲讽被俘虏的人。

杨天堑身为众家族的首领,站在队伍最前方。他带领着这近五千人,有人说,完全可以攻上去,救下踏月仙君,铲除妖女。

有人说,恐怕不行,这妖女有本事挟持踏月仙君,有本事用这禁制将我们五千人拦在山外,即便是我们攻上去,她也可能有本事将我们置身火海。

牺牲这么多人只为了她一个,得不偿失。

不少人吵了起来,但不管是什么选择,都要看杨天堑,只在于他的一念之间。

杨天堑的机会近在眼前,他无数次想要杀了她,酣畅淋漓地饮一番血,这是他想了多少年的事。

凌芫飞升或是不飞升,与他没有多少关系,但他飞声后,流暮的地位会愈加繁盛,受百家朝拜,他便再难有机会超越了。

时间不长,他收起了早早已经拔出的剑,一股锋利刺耳的声音从剑鞘中传出来。

“一月后,我们还会再见。”杨天堑这样说,随后转身下令,全部撤离峒烛山。

问苍还架在凌芫脖子上,迟芸亲眼看着他们御剑离去,天空黑压压一片,如鸟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