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后,各家纷纷独自道贺后离去,杨天堑从座席上站起,便拂袖离去。
待到众人离去,师白叫凌芫过去,两人对坐。
“百日之后,耀枯两星纠缠,天劫降临,百年难遇,切不可轻视。你自闭关修炼,不问世事,更不可想与飞升无关的事。”师白道。
凌芫眉间微动,应声道:“是。师尊,弟子可否……”
“不可。”
“安定山与流暮交情至深,先迟家主也与师兄从小一起长大,他未曾看见弟子受封,弟子也未曾去拜祭,两家百年世交,弟子想去探视一番,也算是积累飞升的恩德。”
“你要知道,临近百日,是切不可掉以轻心的!迟岚也是流暮一手栽培出来的,他与你师兄要好,自有你师兄去探视。从今往后,你闭关百日,不可踏出一步!”
“师尊……”
“凌芫,你到底是为了你师兄,还是先迟家主!还是别的什么?!受封仙君,飞升成神,这都是万人挤破了头也得不到的!”
“可弟子本就无意于飞升,万人挤破了头也想要的东西却偏偏推到了弟子身上……”
“凌芫!你是命定之人,为何如此执迷不悟!这世间人敬仰神君,我们祖祖辈辈哪一个不是极力提高修为,登峰造极?!”
凌芫轻颤着身子,他从未反驳过师白,但又实在不知师白为何一定要他飞升。
“您为何觉得我就是命定之人?外祖,您为何这么说?您有什么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