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阿彤照例端着药来了杨天堑房里。

“家主,阿彤昨日里忘记给家主送药了,望家主责罚。”她垂着首。

杨天堑道:“无妨,放在桌子上吧。”

“是。”

阿彤出了门,心中暗喜,家主一直对她那么好,可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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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经历了一场战争,锐气大减,曾经叱咤风云的家族如今又经历了一次洗牌。跟随杨天堑一起攻打安定山的家族终于有了冒尖的势头,就算是平时见不着面的小家族现在也或多或少能说上几句话,但依旧地位低下。

对于以前站在迟家身后靠迟家庇护的家族只得低三下四让着旁人,聪明的也已经另寻他路,与流暮有些交情的好在还有流暮给他撑一撑腰。

修真界一直如此,风云变幻,明争暗斗。

夜里,夜邑寂静万分,全然不像一个刚刚战胜的家族,微风吹动,无声的脚步正一步步靠近。

夜行衣之上,一副只露出双眸的面具,没有任何波动。

悄无声息,杨天堑见来人,便道:“没叫你来,你怎么来了?”

孙格不顾杨天堑,道:“杨家主,人已经帮你杀了,该给我的东西,我请您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