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一个小人物,哪敢随便离开流暮山宇呢?这儿我都没待够,我干嘛去其他地方。”说完还不忘自顾自地笑几声。“我只是之前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地方,今天突然想起来,一时好奇罢了,如果没有的话,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凌芫起身,道:“陈姑娘,先用饭吧,在下告辞。”
迟芸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凌芫说完便走,就留下个紧闭的大门。
“这简直就是关禁闭呀!不让出门,还把门给关了,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问什么也不说,问了跟没问一样。”迟芸恼怒之心一下子就生出来了。
“大不了找机会自己去看,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或许早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出了门的凌芫没回风室,没去校场,独自一人来了一处静谧之地。
树木草丛深处,藏匿着一个隐隐散发着灵气的地方。许是多年没怎么有人靠近过,无数的枝叶早就将其遮盖得严严实实,层层叠叠,不露痕迹。
白衣踏过,留下一道灵气萦绕的小道。白衣拂过的枝叶如娇羞的仙子般与掩面窃喜,仙灵之气袭过白雪,将那片留下仙君痕迹的地方化作葱绿。像是从深冬立马变成了初春,繁盛夹杂着热闹,将这片常年寂静的地方重新洗过。
还未往前迈过的时候,前路便已经化作青绿娇气的枝丫,毕恭毕敬地将前路开辟出来,等待着仙君莅临。
待仙君路过,后路便又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样,寂静与白雪覆盖。
未及,一个平静又澄澈的水潭展现在眼前。
这便是流暮山宇多年以来的禁地,除了流暮家主、师尊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也没有人敢靠近。几百年来,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