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几十里都是将近十几年未下一滴雨,无数逃荒的村民饿死渴死,尸骸遍野。

但薛老爷对粮食和水都是不缺的,他收买了很多逃荒而来的村民,来为自己运水储水。

但他们不要工钱,只要粮食和水。原本说的好好的,可在他们给薛老爷干了活之后,他却变了卦,工钱不给就算了。就连最基本的吃食都不给足,几十号人就等着喝那区区一桶稀薄的米汤。

吃不饱饭没有力气干活,他们就会挨打,更吃不上下一顿。一起来的几十号人眼看着少了接近一半了。

有人想着反正都是死,不如逃出去到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侥幸活着,却被生生又抓了回来,打了个皮开肉绽。

别说是吃的,就连水他们也是根本喝不上两口,如今听说可以喝水,她自然愿意摸爬滚打着过去,毕竟,她还有个年仅几岁的孩子。

只见负责掌管他们的一个领头的一脸奸邪的笑,但还是阻挡不了他脸上的凶恶,周围的同样拿着鞭子的他的同行弟兄们皆凑过来,仿佛准备要看一场大戏。

女人只是静静地哀求期盼着,他端出了一锅刚烧开的水,本以为是要分给地上衣衫褴褛的受奴役的村民,甚至连他的弟兄都不乐意了。

不料他竟绕开女人一下将开水泼了出去,她瞪大了眼睛朝身后看去,她的孩子正浸在开水里疯狂地撕扯嚎叫,不多时便气息尽。

周围的人吓得四下逃窜,拿着鞭子的人乐得捂着肚子笑,疯狂地抽打着地或者是地上的人。

女人先是愣住,后像是猛然间反应过来了,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身上还留有滚烫余温的孩子。

孩子身上皱巴巴像纸一样的皮肤一下子被搓掉了,血红伴着粉红色的肉稀少的附着在骨头上,露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