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笑,是笑着的,两只黑红黑红的窟窿在盯着她笑。
“凌芫?!凌芫!!你在哪?!!”
它越来越近了,笑声就在她的耳边。
她的双手颤抖着,呼吸也是颤抖的。她冷汗直流,面前的黑暗让她感觉如临深渊,胸口有一只被压抑的野兽,像是要被这无尽的恐惧撕烂!
面前的笑脸越发狰狞,似近似远,又似是凑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脖子像是被掐住了,喊不出声音,呼不出气息,她听不见了,听不见了……
凌芫……
“凌芫!”睁开眼时,她的手猛地抓住旁边的东西,一阵阵沉重的呼吸从口中进出。
往四周一看,这竟不是她刚才所在的地方,而她的还在颤抖的手紧紧地握着凌芫的手。
凌芫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她连忙收回了手,额角的冷汗还不断地往外冒。
“你看见了什么?”凌芫盯着她。
她缓缓咽下一口唾沫,呆呆地坐在床上,带他冷静了一会儿,她瞬时看向凌芫,急切地问道:“你看见了吗?笑脸……你看见了吗?!”她又抓起了他的手。
她的手是冰凉的,像是刚从寒冬的冰窖里拿出来的,她的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苍白至极。
“笑脸……”凌芫看着她惊慌的表情,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心脏被绞了一般。
她等他回答,却没有等到,脸色瞬间失望起来。“你没看见。”
她撒手之际,他的手也凉了。
她明明看见了,为什么凌芫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