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愣着,凌芫便道:“不日我便要闭关修炼,便不会再来看你了。你也好好想想,你还欠了我什么,待你我出来,若要还,便都还回来。”

说完,他便拂袖离去。

迟芸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将玉佩收了回去。

“我怎么知道我欠了你什么……”

不来更好,省得连累了你。

安定山。

司年焦急地对着迟岚问道:“家主为何答应了他们?阿芸怎么受得了那个鬼地方?!”

迟岚一边咳着,一边道:“对她来说,那不是鬼地方。”

迟岚房里紧闭着房门,就连院子里的侍从也都遣散了去,显得格外凄清。

迟岚孱弱地身体随着咳嗽一震一震的,像是随时都要散架了一样。

司年连忙将茶水端过去,道:“家主的咳疾愈发严重了。”

迟岚喝了口茶,苍白的面色稍微好了一点,可仍旧显得极为羸弱。

想当初,他本不是这样的。

全修真界最年轻的家主,不只是因为他是前家主的儿子,更是因为他有那个能力。

年仅十五便已修成高阶修士,修真界大多数修士甚至修炼个几十年都达不到,而他却达到了。

他尝过无数人尝不了的苦,把自己关进满是邪祟的洞里,逼迫自己杀死它们。这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他们不敢这样做,因为稍不慎便是殒命,但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