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芸松了口气,“原来是凌肃师兄想我哥哥了,不对!是担心哥哥的病情。还好还好……”她心道。
“多谢师兄惦念了,家兄,家兄……”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身体已不恙了!”
凌芫微不可察地轻笑了一声,随后又将脸板了起来。
迟芸试探道:“额……师兄,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今日穿成这样,要做什么去?”凌芫扫了一眼她道。
颜色这么暗,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干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啊!”本是想在心里偷偷说,没想到竟然嘴秃噜了。
闻言,凌芫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颜色的脸又瞬间沉了下来,道:“看样子是挨罚还没挨够。早间来晚,偷偷溜进去,本想留你个颜面,如今你又想溜到哪里去?!”
迟芸瞬间慌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想下山,就是想出去透透气而已,顶多是去后山!师尊看护得严,不允许弟子前去,我就是想到那透透气……师兄不要告诉师尊好不好~”
说着,她自己竟不自觉地撒起了娇。说完,她自己都后悔了,她从来只对哥哥还有司年撒娇的呀!像凌芫这么刚正的人,听到这个会不会更生气啊!
凌芫见她这样,眉峰的厉气都少了几分,声音有些软了下来,看向迟芸道:“那不知师妹现在是否得空回屋一趟,将我的东西拿出来?”
迟芸猛然震惊,差点一口唾沫星子呛死自己。
见迟芸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凌芫道:“怎么?还不愿还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