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人群中传出一声笑声,道:“这不是迟小姐吗?”人群连忙看向这边,迟芸这才看见那两个白衣修士竟是她那两位凌师兄。

然后便是一身靛青走了出来,原来是杨天堑。这倒说得过去了,单凭这群中低阶修士自是不可能与流暮的这两位打个不分上下。

凌芫怔怔地看着迟芸,她走进道:“不知诸位大驾我安定山有何要事啊?又是什么事能让诸位吵得如此激烈,竟打断了我安定山好几根柱子。”说着轻呵口气。

这时不知哪冒出一张嘴,道:“我等只不过是来秉公办事,本不想打扰安定山清净。”

迟芸冷笑道:“呦!秉哪家的公啊?难不成,是秉了他杨天堑的公??好大的威风啊!”

杨天堑只在一旁冷眼旁观,只由得其他人为他辩白,自己倒是一句都不肯多说。

凌芫怒气未消,道:“杨家主,适可而止,不要欺人太甚。”

杨天堑狠狠地将剑往鞘中一送,笑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欺人太甚?杨某并没有对迟小姐做什么,凌二公子那么激动做什么?”

“……”

“凌二公子向来胆识过人,但一向公正坦荡,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凌二公子这难道是在感情用事吗?”

凌芫强忍着怒气,道:“凌芫只知是非对错,不懂人情世故。”

迟芸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本欲为她辩白之人,原来不是因为同门情谊,更不是因为一同谋事,而是因为他知她本没有错。

可不知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她只知迟岚什么都护着她,因为她是他的妹妹,司年护着她,因为她与他一起长大。她竟然从未感受过因为她对,而被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