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夜邑遇到了邪祟,除祟时,却亲眼看见自己被邪祟侵身……而自己现在却好好的在这儿,若不是她自己亲眼看见,任谁也不信被那么多邪祟侵身还能好好的活着。若不是凌肃师兄遇着,她怕是早就没命了。
沉默了一会儿,迟芸猛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道:“哥哥呢?!哥哥醒了吗?!”
“……还没有。”
迟芸先是怔住片刻,又急忙要起身,“我要去看看哥哥,我要去看看他。”
这时一个温润又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哥哥来了!”
迟芸忙看过去,却只见凌肃踏了进来,眉眼中略带一副柔美坚毅,道:“哥哥这不是来了吗?你们兄妹俩呀,少了我可怎么办啊。”
迟芸扭过头去,有些低落道:“如今我哥哥昏迷,招待不周,凌师兄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凌肃一把坐到了木凳上,道:“师妹这是在撵我?你们云中的茶我还没喝够呢!哪能轻易就走?”
迟芸抬头瞅了一眼司年,久久没说话。见这,司年连忙对着凌肃拱手,道:“司年不打扰凌大公子与小姐说话,先退下了。”
待司年退出去,凌肃疑惑道:“这司年恰似你的兄长,对你也是关怀有佳,有什么是不能说给他听的?”
迟芸盯着凌肃道:“当日师兄是不是亲眼看见我被邪祟侵身?”
被迟芸这么一问,凌肃这才想起,疑惑道:“你若是想问这事是否有蹊跷,我大可告诉你,确实有蹊跷。我也正疑惑,你是怎么做到被邪祟侵身却能毫发无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