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芸见这场面一群修士与一群邪祟打斗,就连杨天堑也在与怨灵搏命,好一个激烈。
“能被我一个符篆就打散,既是怨灵,又怎么能有灭门之力?”迟芸一边打斗着,心道。
杨天堑见邪祟渐渐稀少了起来,而修士们却基本是毫发无伤,心中一时梗塞。迟芸再看过去时,却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几天前。
杨天堑哼哼笑道“若真是如你所见,那个迟芸当真能将邪祟吸进自己身体里,那还真是奇妙啊!你猜,如果仙门各家都知道了此事,那她的下场会是如何?”
“可能不会被仙门各家所容纳。”那人答道。
“可能?哼哈哈。不是可能,是一定。”杨天堑道,“不要把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绝不会容忍那么一个天资聪颖又能凭空收服邪祟的‘妖女’活在这个世上。就算是他兄长,三大世家之一的迟家家主,也护不了她。”
杨天堑不知是从何处将那块私藏的灵木拿了出来,又召集了一些怨灵。
赤风谷灵木枯萎,而邪祟丛生且难以收服,既如此,何不来个依样葫芦?
杨天堑将那灵木的灵气尽数送达那些邪祟,只听惨叫连天,倒不像是邪祟补充了灵气,反而像是被夺了灵息一般。
不时,邪祟便凶狠了起来,狂躁地袭击着周围的一切事物,包括这个将它们唤起的杨天堑。
杨天堑见事态不妙,果然被猛地击倒在地,须臾,便一身伤痕。
杨天堑强撑着身体,心道:“灵木果然不凡。”
家门修士早已被击得溃不成军,邪祟凶狠,连着杨家的修士也没放过,撕咬绞烂,身死的修士身形崎岖,也已分辨不出男女,甚至这死了的是不是“人”都难说。
迟芸像是已经感受出来了,这一波邪祟远远不像刚才那般好对付,符篆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便用起了哥哥送的那把佩剑。此剑有灵,阳气极盛,就算不能灭了邪祟,一般的邪祟也是不敢轻易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