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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凌芫!”

“一定是他!肯定是他把哥哥引过去的!我一直住在流暮,我偷偷离开流暮的事,肯定只有他们流暮的人才知道啊!果然心机啊……亏了我还拿你当朋友。啧啧啧~”

迟芸这泼猴脾气的人,是怎么着也不会受得了一直待在院子里的,奈何她就算不想也没用,司年早就派了二十多个人把迟芸住的院子团团围了起来。

以前她被罚面壁思过的时候还少吗?哪一次不都还是偷偷跑了出来,本来两个人守着足矣,可到迟芸这里偏偏需要二十多个人,料她也是插翅难飞了。

要不然迟芸也不会想打断司年的腿,何止如此,更想把他在树上挂一夜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迟芸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出去瞅瞅是什么好热闹。正一出门,就看到几个修士聚在一窝,嚷嚷着。

“司年师兄说了,不允许任何人进这个门,你就是送东西也不行,有本事就叫司年师兄来。”

迟芸走进看,那被围着指指点点的可不就是陈子逸嘛。

“我现在越发不明白了,这安定山岂非我迟家的,而是他司年的?!”迟芸这么一句立马惊着了一群人。

那几个修士躬身道:“我们也是听命行事,还望二小姐不要怪罪。”

“我不怪罪?可以啊,反正我只是面壁思过而已,总不会在这儿待一辈子,哥哥也肯定会过几天就把我放出来。”

“家主如此疼爱二小姐,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