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双深深叹了口气,话说到这份上,自己也已经很清楚了,没想到他这么坚持,自己也强

求不了,只能试着去接受这件事,但愿他能说到做到。

墨靳渊和余星染离开两人离开后,方兰双忧心忡忡。

一想到他母亲那气势冲冲,无理取闹的样子,免不了,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发生什么事了,一整晚,看你饭也吃不好?”

李婶一直在厨房忙,也具体也不太清楚。

“唉,还不是染染的事。”

方兰双把事情和李婶说了一遍,又叹气道:“我就担心,染染会那孩子,一根筋,到时再撞得头破血流。”

说到底,还是怕余星染受委屈。

李婶把手里削好的水果递给她,一面安慰:“要我说啊,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染染这孩子,有主见得很,应该让她自己做决定,她啊,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脆弱,这么多年,再艰难,她不都过来了。”

“再者,感情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既然他们认为合适,没问题,那你也就甭操心了。”

这些道理,方兰双何尝不懂,但做母亲的,哪里能那么看得开。

“事情啊,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有钱有势的,中间的弯弯绕绕太多。”方兰双好歹也在那个圈子待过一段时日,自然也清楚。

“你不知道,墨靳渊那母亲,看着就不是善茬,你忘了,之前不是误会两人关系来着,就上门过,那时,语气就非常不好,话里话外,就是对染染的蔑视,认为她接近他们父子,就是图谋不轨。这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还要怎么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