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余星染掩着唇打了个哈欠,旋即睁开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一些,看向他。

“睡什么睡?你可算回来了,上楼去,晚上的针灸还没做呢。”

墨靳渊一听,愣了愣,没答应,“一天不做也可以,很晚了,你上去睡吧。”

然而余星染却不赞同。

“那怎么行呢!”她站起身,蹙了蹙眉,“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中途就不能断掉,不然的话,前面做的那些就都白费了。”

说着,她催促着墨靳渊上楼。

“我先去洗把脸清醒下,你上楼去准备,我马上给你施针。”

墨靳渊见她坚持,只好不再推诿,转身朝楼上走去。

他倒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做事竟然这么认真坚持,还带着那么一股子娇憨的倔劲儿。

倒是不枉费他为她做的那些事。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好似有一抹愉悦悄然滑过心底,快的让人抓不住。

他没怎么在意,径自回了房间去准备。

待到余星染走进房间后,就跟往常一样,她给针消了毒后开始施针。

不过这次扎的针比少次少了几根,还换了其中几个穴位,而且时间还缩短了,只需要四十分钟就可以。

中途的时候,余星染强撑着精神等待着起针,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钻痛感。

去了趟洗手间,她这才发现竟然是亲戚来了,不由感叹这几天忙得都忘记了自己的小日子。

她处理完了之后,忍着疼痛,回到墨靳渊的房间,继续等待着。

然而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一般,总也到不了那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