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嫌弃,你看看都给设计成什么样子了,卖不出去,到时候大家都要完蛋!”阮江海本就烦躁,赵宁芝又在这突然哭哭啼啼的,他就更烦了,说几句话而已,有什么可哭的!
“棠棠,你看你爸,你帮赵姨说几句话呀。”赵宁芝见阮江海不吃这一套,赶紧求助阮棠,阮棠面上看着人嚣张,但其实特别好笼络,赵宁芝这次也以为阮棠肯定会和以前一样帮着自己数落阮江海几句。
“ 赵姨,我爸说得挺对的,这次的设计真的很糟糕,根本招不到投资商,听说设计师是赵姨你的亲戚,看来是走了人情吗?”阮棠的眼神很犀利,盯着赵宁芝,看得人发慌,赵宁芝有些心虚的别开眼,这个阮棠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说的话一套一套的,让人无法招架。
阮棠继续:“而且这是嫌不嫌弃的问题吗?阮氏又不是慈善家,底下还有那么多人要吃饭,设计这一环节又是重中之重,出一点差池也不行!”
“棠棠,赵姨没读过什么书,也不懂那么多……”赵宁芝又开始示弱了,心里却对阮棠恨死了,这个死丫头,平时看着傻乎乎好糊弄得很,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一个劲地怼她,赵宁芝都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既然不懂,那当初为什么要推荐!”说到这里阮棠是真的火了,想当初,赵宁芝还是拖了原主的关系,两个人一起游说阮江海找赵宁芝的亲戚做设计师,阮棠心里懊恼,阮江海愿意用人,还是因为相信和疼爱自己的女儿。
“我……我……”赵宁芝支支吾吾大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再阮棠审视的目光下撑不住,又用起了老一招,把脸往沙发里一埋,肩膀抖动着哭泣,哭声由小到大,充斥着整个客厅。
“姐,你这样说妈也太过分了!”阮梨一直在房间里偷听,听见赵宁芝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她跑出来报不平,“她好歹也是长辈,姐你这样和妈说话也有点太不尊重了!而且妈她也是好心推荐,你说得也太伤人心了!”
阮梨是赵宁芝带过来的,原本是跟着赵宁芝姓的,赵宁芝为了讨阮江海的欢心,就把赵梨的姓改成阮了。
“好心?”阮棠简直要被气笑了,什么好心,分明就是可着阮氏捞油水,“那要不要去查查账,里面估计有不少猫腻。”
“你……你什么意思?”阮梨一惊,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好糊弄的阮棠现如今竟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咄咄逼人,连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字面上的意思,我去查过了,赵姨介绍的亲戚好像在很多承包项目材料上都找了自己熟悉的人做中间商,其中不少还是亲戚,价格也比市场上贵了不少。”
早在来阮家之前,阮棠就已经把旅游区项目的账目给查了一遍,包括她还特地去现场看了看,项目施工还在进行,只是进度很慢,看来是资金紧张,所以不得不放缓施工的速度。
旅游区的账目还真是不经查,阮棠还没有深入进入,只是随意地看了几张审批单就发现了不少猫腻,不少材料都远远高于市场价。
旅游区用的材料本就昂贵,这里面可以做的文章太多了,赵宁芝介绍来的设计师仗着自己的关系,肆意在各个环节敛财,捞了不少。
阮梨和赵宁芝都是一愣,亲戚在这上面捞油水她们是知道,偶尔还会给她们一点好处,反正不要白不要,但她们觉得应该不会捞得太多,不会被发现,没想到阮棠竟然会查账,两人一下子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