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退在其他侍女身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余清清。听到盛公公的话, 她咬了咬牙,更急的朝余清清看了一眼。
余清清听到盛公公的劝慰,眉眼都是淡然气度,忽然道:“公公既然说是我入宫为皇上看病,那何时为皇上诊治,皇上的病情又是如何?公公来到这里这么久,未见提及这些, 反而把我带入宫里……”
“公公是想宽我的心, 可公公这么说, 反而……”
余清清的话戛然而止。
言外之意, 别人都听了出来。
是说这话太假了。
余清清把这些人的心思尽皆说破。
盛公公的脸色难看起来。
“王妃受苦了。”
他把那纱帘撩了下来,待到余清清入了轿辇, 这些人都朝着外面启程。禁卫军齐齐调转了方向,朝外面走去。
他们是为了衡王妃而来。
只要能够挟持衡王, 便够了。
纤云一直紧紧盯着余清清,轿辇抬起的瞬间,她望见了余清清的目光,四目相对, 余清清的眼神流露出一种坚定。
余清清在北戎之时经历多少风风雨雨。
今日的场面, 怎么比得上在战场的搏杀?
禁卫军渐行渐远,只由一些人看管剩下的家丁护卫。纤云低下头,咬了咬牙, 想到余清清的目光,四肢百骸骤然生出一股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