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不理不问。向来是我与鸦片为人处事的作风。
直到那天半夜的时候鸦片被叫到宿舍管理员喊去问话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看着宿舍空出来的那个床位,心里就像是春季诡测天气一样无数卷动的气流,让所有的情绪都变得难以稳定。
宿舍强制性熄灯。嘈杂声并没有散去,就像黑夜里闪烁的鬼魅萤火。
黑暗里我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桌边倒了杯开水。
从门缝里透出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寝室的房门没有拉拢,我是担心自己睡着后,鸦片会进不到房间。
但这份小小的心意,现在看来也是可有可无了。
眼神穿过门缝瞟到走道里,几小撮女生竟然裹着保暖的棉物,蹲在走廊上,热火朝天的争论着。三不五时还会齐刷刷朝我这边望来。
她们看不到站在房门侧面黑暗里的我。我却看的见她们。不由得屏住呼吸,敏感的耳膜开始小心翼翼的跳动。那几个女生好像在讨论着某些的电脑图片。零星可以听到一些很猥琐的想法。不禁捏紧了拳头,感觉血管突突地跳动在太阳穴上。
听到的几个关键词。鸦片,许皓,艳照。
手中的玻璃杯落到地上发出剧烈“乒乓”地响声。粉身碎骨的声音。
走道上的所有人齐刷刷的抬头朝同一个方向望去,房门被颤抖地手缓缓推开。那几撮女生迅速神色慌张的逃荒开来,我还没有张嘴,一扇扇房门就“砰”地声紧闭。那些沉重的声音,不断在耳膜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