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我微笑着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心,小声说,“医生说只要回家后好好调养,应该就会很快的恢复的!”
林凤莲拿着勺子把熬好的稀饭盛到碗里,擦掉了脸上的泪。她拿出来走到鸦片的床前,“喝点粥。”
鸦片摇摇头,没有起来。
林凤莲拿着碗没有动,还是站在床前等着。
“妈,对不起。”鸦片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太阳穴流下去。
林凤莲拿着碗,“你现在知道疼,现在知道哭,你当初脱裤子时不是挺爽快的么?”
鸦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力地咬着嘴唇发抖。良久,她望着我迟疑片刻,缓缓地问,“许皓呢?”
我倒抽口气,缓缓说,“许皓一直咱在病房外的走廊!……”话落,然后望了眼林凤莲,顿了顿继续说,“你妈不让他进来!”
“你就是贱!你就是彻底的贱!”林华凤把碗朝床边的桌子用力地放下去,半碗稀饭洒了出来,冒着腾腾的热气。
“对,我就是贱。”鸦片扯过被子,翻过身不再说话。
林凤莲站在床前面,任由心痛像匕首一样的五脏六腑深深浅浅地捅着,她面色悲痛欲绝,再也说不出话来。
鸦片望了眼林凤莲,然后扭过头对我说,“沐霏,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