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叫我好好待你,万万不能辜负你。”
“果真?”严辞镜松了语方知的手,坐直了,百思不得其解:“先生才见你两面,怎么就看出来了?哪里漏了破绽呢?”
语方知哭笑不得:“你还想瞒?”
严辞镜差点抓狂:“还是你与先生坦白了?你怎么能告诉他呢?下次我没脸见他了!”
语方知无辜极了,哭笑不得,默默伸手将严辞镜的衣领捂好,决定暂且不告诉他,他脖颈上的红印子有多惹眼。
严辞镜还在纠结呢,车就停了,停在城东头的一处偏院,这院子他养烧伤的时候也住过,还是这么僻静。
语方知却觉得僻静得有些不同寻常,“怎么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
扶了严辞镜下马,两人推门进去,霎时,凄厉的哭喊声飘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往院中跑去。
跟一盆端出的血水擦肩,语方知跳上台阶问语万千:“发生什么事了?”
语万千缩在墙角,苦着脸摆摆手。
一侧的小清抱着头喃喃自语:“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干!”
语方知揪起小清,还没问,小清就主动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小清被语方知叫去偏院的时候,还不知道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玉凤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