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之罪臣另有其人,请皇上彻查!”
“咣——”大内总管朱焕英的浮尘没拿稳落了下来,落在殿中有如一声闷雷乍响,他即刻慌了神,跪地求饶:“皇上恕罪!太傅之言实在危言耸听,奴婢一时不察!”
不光朱焕英,殿内众人皆愕然难言,太傅可知他自己在说什么?他竟然说通敌的是魏成?!
在一众朝臣中,最镇定的当属严辞镜和傅淳,芋金丸就是严辞镜呈给毕知行的,而傅淳捏了一手心的湿汗,暗暗感慨:小孟啊,你怀疑魏成勾结外邦,现在终于有证据啦!
芋金丸一出,无须解释,所有的一切都连成一线,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通敌的是魏成,率先坠井而亡的芸妃必定是因为知晓内情才被灭了口,孟霄也同样,魏成为了封口,干脆嫁祸栽赃,擅用职权调配禁军,假传圣旨逼死孟霄,当事禁军要处理,闯入孟府的太子也要处理,便是时隔多年,皇位上换了人,魏成仍旧惶惶不可终日,多年前幸存的禁军也要下死手。
撒了个弥天大谎,便要用一千个一万个谎言来填,如此,魏成背负数不清的人命,终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样的逆臣,皇上怎么还敢认他做舅父?
“即刻封锁魏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退朝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将魏成打入天牢,以待真相查明!”
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朱焕英领旨来宣,毕知行、傅淳、杨训以及六部大臣前去议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