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页

惊孟 伏羲听 822 字 2022-10-05

严辞镜僵硬着,声音又干又涩,他说:“我想回江陵。”

语方知搂紧了那腰,应道:“我陪你走。”

“我自己走罢。”

语方知不再吻他,却还搂着他,用上了十分力道,恨不能融在一起,可他又觉得无力,严辞镜的身体怎么也暖不起来。

最后,他不得不妥协。

“好。”

语方知挨着那身湿冷的皮肉,睁眼至天明。严辞镜也一夜没睡,直到语方知不再搂他穿衣离开。

他想了一夜也不知要如何面对,只好闭了眼假装熟睡,结果弄假成真,在晨光朦胧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恍若隔世,扯破的被褥,身上的痕迹,还有床边的碎瓷瓶都昭示着昨夜的兽行。

烂摊子要收拾,穿了衣衫唤杜松杜砚一起进来,放热水,更换被褥,扫碎瓷片,两小厮动作利索,很快,房中就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了无生气。

屏风后备好的热水水汽蒸腾,泡一泡便可洗去一身痕迹,严辞镜褪了寝衣,没去沐浴,背对镜子看他身后的疤痕。

烧伤、挨板子,他身后如踩烂的泥坑,严辞镜反手摸着凹凸不平的伤痕,流连在伤痕边缘色重的吻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