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语方知脸色微变,小清又问:“少爷不管铺子里的事,专程来找一个仆人吗?”
语方知一折扇敲他头上,“就你聪明劲没处使,去!去买红豆酥饼去!”
支走小清后,语方知的脸色已经沉如灰天了,如枯现身跟来,自知差事没办好,头低垂着,道:“那老乞换了副模样,属下查到他把卖身契挂去了牙行废了不少时间,肖氏账簿也难寻……”
语方知冷道:“去查,就算把晔城翻过来,也得给我找出来!”
“是!”
如枯此番做渔民打扮,身披蓑衣头戴蓑帽,领了命离去之时,在帽檐草扎的缝隙中,窥见语方知顷刻间换上的惊喜一笑。
接着如枯看着语方知昂首阔步、欢天喜地地登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随即车帘放下,车内绯红官袍的袖口一闪而过。
语方知登车还未坐稳,就被严辞镜拉住一通问。
“你去肖氏牙行可是要盯梢谁?”
“你吩咐了如枯什么?”
语方知讪笑坐下,料想严辞镜这车停在路边应该有一会了,将他一系列举动看了全才叫杜松唤他,偏他不好跟严辞镜讲实话,只好打马虎眼。
“还没过门就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气概,我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