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十分力道,将严辞镜锢在怀中动弹不得,生怕松一点,严辞镜就会跑了。
眼下严辞镜非但跑不了,连气都喘不匀,拍着语方知的后背让他放手。
“我不放!车里又没旁人,你说爱我,怎么连抱一抱也不许了?”虽是如此说,他还是松了点力道让严辞镜喘气。
严辞镜哭笑不得,反抱住他,道:“我说出口的话自然做不得假,你方才说的什么商贾什么归隐我听不懂,我只知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好,我都会动心。”
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路,严辞镜最后这句话最得语方知的心,他凶凶地压倒严辞镜,捧着他的脸乱亲。
车马已经停了,语方知还没停,吻得严辞镜面红耳赤,最后紧紧拥着他,没甚底气地警告:“我是认定你的,你莫要辜负我!”
“说什么胡话?”严辞镜惊诧,“遇见你我才冒险碰一碰情爱,碰了才知道劳心劳神,万不敢再尝试了。”
语方知舒服了,两指揉着严辞镜殷红的下唇,抱怨道:“少去叠翠楼那般不正经的地方,净学些油嘴滑舌的漂亮话来唬我。”
听他如此说,严辞镜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大胆。
薄唇红着是被吻的,脸颊红着是臊的,严辞镜推开语方知,“还不下车?马儿吃草都吃肥了。”
车马从严府小门进到马厩,在马厩处厮混不像话,严辞镜挣开语方知的手率先下车。
杜松迎上来,道:“大人,府外有一叫花子趴着,赶都赶不走。”
严辞镜脸色冷下来:“我去看一看。”
语方知下车跟上,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