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景致,语方知却骄傲:“雪越下越少,等开春再带你来瞧。”
严辞镜已经忘了园中栽了什么树,但还记得墙角的大洞,问:“洞填了么?”
语方知:“没有,要填?”
严辞镜:“填了罢?也不知什么时候挖的。”儿时与镜元在府中四处玩闹,竟也没发现这个大洞。
抬眼看去,语方知也在沉思什么,问,“你想到了什么?”
语方知笑说没什么,但吃饭时,他薅着小清的衣领去外面问了几句话后就走了,没说去哪里,也没说几时回。
严辞镜叫小清来问话,说是当初买下宅子后要清扫,结果发现花园墙边睡了个老乞丐,后给赶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知道为何语方知听完就走了。
严辞镜抓着筷子深思,是否跟孟家旧事有关?
这么怀疑也并非不合理,因为挨着出事的孟家,荻花街的宅子多年都鲜有人问,特别是挨着的这一座,若是被乞丐用来遮风避雨,也不是不可能。
可那都是出事后了……
“严大人,你在想什么呢?”
严辞镜看着身侧坐下的幽素,道:“没什么,快坐下用膳。”
“都午后啦!”幽素怀里抱着斗篷,道,“我该回叠翠楼了,明年我还能留在语家过年么?”
严辞镜点头:“你想来便来。”
幽素笑完又忧:“不会太叨扰?”
严辞镜淡笑:“往年你不也跑来跟我一起吃年夜饭么?谨慎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