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这两个铺子我要了,小清,付账。”
肖墨笑逐颜开:“语老板爽快,我也不跟语老板耍滑头,给您削个价。”又不忘推销别的,“铺子置办了,人要吗?手脚伶俐、嘴皮子利索,老实能干的都有,您看,您要什么样的?”
语方知摆手:“暂时不必,肖老板,我先走了,下回有空一起吃酒。”
出了当铺,语方知寻了个借口支开小清,让如枯跟在身边汇报。
“主子,属下一直派人跟着,亲眼见到瑛贵人的侍女碧儿带着布匹进宫了。”如枯继续道,“只等内侍监看到瑛贵人穿在身上的蜀锦,便再也不会考虑张少秋举荐上去的商户了。”
如枯胸有成竹,语方知却沉默不语,正细想严辞镜在宫中的举动。
严辞镜在宫中撞见内侍监的人时,借机在对方袖中落了一封信,信上写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瑛贵人之父胡格就是因为以次充好落罪,瑛贵人穿在身上的锦衣,又与呈上来要做挑选的布匹样式一样,内侍监看见了,自然有所顾虑。
语方知问:“地方找到了吗?”
如枯点头:“已经叫人守住了,等皇商定了以后,就立刻将苍山之下的秘密透露给张少秋。”
一记请君入瓮,语方知筹措妥当,只等所有的事情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可真有那么顺利吗?
严辞镜发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了。
碍于宫规,严辞镜不能自由出入内廷,但跟在二皇子身边,能走动的地方多了,也远远能看见些在外走动的娘娘。
一个赛一个的国色天香,锦衣华服,气质非凡,严辞镜像是看愣了的模样,还是二皇子身边的太监低声提醒,他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么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