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缩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又问:“你真的要跟魏成合作吗?”
语方知顿了一下,严辞镜有些着急:“他已经将你带来的布匹送进了内宫,再不收手就来不及了!”
严辞镜的急色不像是装的,语方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道:
“内侍监要重选皇商,魏、张明争暗斗,谁都想让自己的商户中选,最后无论是谁拿了大头,另一方都不会善罢甘休。”
礼部胡格丢命,张少秋元气大伤,语方知若真的跟魏成合作,拿下皇商,张少秋怎么也得先吐三斤血。
严辞镜坐起来,“张少秋接连败于魏成,他绝对不会放过魏成,语家是靶子,他不会轻易放过语家。”
“别担心,”语方知把严辞镜拉进被子里,道,“无论我跟不跟魏成合作,我语家都做不了皇商。”
“做皇商哪有那么容易,宫中供应,这么肥的一块肉,魏成怎么舍得丢给外人,我已经让如枯去查了,他近日跟常郡常氏往来密切,常氏是魏成母族,靠贩药发家,如今也是名声赫赫的商家,魏成有意保举常家。”
严辞镜频频点头:“所以他只是在拿你凑数?”
首富拿来凑数,语方知自嘲地笑笑:“是啊。”
严辞镜:“依你所说……张少秋举荐的商户中,也有亲属?”
“据我所知,是。”
都是一丘之貉,严辞镜恍然,想到内侍监,他道:“据我所知,因皇后丧子一事,内侍监已经换了一批人,有前车之鉴,内侍监就算要给魏、张面子,也只不过是将他们所荐的商户加入考察之列,最后皇商定谁,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