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车了。”严辞镜按住腰上的手,缓缓从语方知的腿上挪下来。
语方知嗤嗤地笑,将他鬓边垂下来的碎发掖至耳后,“你看你,哪儿还有一点为官的样子?”
严辞镜低头看自己还穿着的绯红官袍。
语方知又说:“官袍被你穿得像嫁衣,差一个盖头就齐了。”
被“羞辱”了一路,严辞镜想着还嘴的法子,掀帘看了一眼,转头对语方知说:“车轿停在严府,究竟是谁要过门?”
说完便下了车。
语方知笑着追去,跟着严辞镜进了严府。
杜松杜砚看着一身华服的语方知,没立刻认出来,看见小清才转头唤了声:“语公子。”
三小厮跟着自家主子进府。
小清边跑边迷糊,少爷怎么进严府了?快跟进小院的时候,被杜松拦下来。
杜松道:“小清,别去。”
小清疑惑地看着杜松,发现他眼神闪躲,便问:“怎么了?你怎么没跟进去伺候啊?”
杜松揣着手,道:“不必。”又拉住要跑的小清,劝道:“你还是别去了,万一打扰了他们,我家大人性子好,不会同你计较,但你家少爷可就难说了……”
“啊?”小清被唬住了,想起语方知的臭脸,伸出去的脚缩回来,凑近杜松问,“他们在讲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