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跟着做戏,惶恐道:“魏相有话请说。”
魏成伸手将桌上的托盘举过来,揉了揉蜀锦,低声道:“这件事对严大人来说,再简单不过。”
这就是不许推拒的意思,严辞镜道:“魏相但说无妨。”
魏成将托盘放进严辞镜的手里,“不瞒你说,宫中内侍监请本相举荐几家工艺上佳的民商,本相觉得这南地蜀锦极好,想帮一帮南来的客商,将蜀锦带到宫中,可对方死咬高价不松口,这般……本相也不好跟内侍监交代。”
魏成带着严辞镜绕过隔扇,指着西边小室,道:“他就等候在房中,来自江陵,严大人是江陵的父母官,他再怎么嘴硬,也总要给严大人几分薄面,就由你去替本相讨讨价,如何?”
严辞镜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魏成推出了门。
黑鹰等在门外,“严大人,请吧?”
严辞镜一路无话,黑鹰不时回头瞟他,嘴里喋喋不休,说着什么严大人很得魏相青眼都是他的功劳,此事要是办得好,以后连他都要高看严辞镜一眼。
“严大人脸色怎么这么差?”
黑鹰伸手去碰严辞镜的颊面,被严辞镜偏头躲掉。
严辞镜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不动,“魏相让黑鹰大人跟下官一起来讨价还价吗?”
黑鹰冷笑着,退后了一步。
严辞镜单手拿托盘,另一只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黑鹰刚想跟上去,就被甩回来的门砸痛了鼻子,他气得差点锤门,憋着气偷听,只听见严辞镜唤了声“语老板”后就没动静了。
左右也听不到什么,黑鹰捂着鼻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