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终于笑出声,握着语方知的手,道:“你这么凶,我哪敢弃你。”低头划语方知的手纹,“师父没发现什么,只说你贪玩胡闹,嘱咐我不要被你带偏。”
语方知放心了,托着他的脸,见他眼中的情意比火光还耀眼,笑道:“你不怕我师父了?不怕他突然进来,看见你这副模样?”
“我是什么模样?”严辞镜轻笑着,吻了吻语方知的手心。
语方知被他一双含情目勾了魂,一时情动,抹了抹他的唇峰。
越抹越红,这可怎么好?
语方知没来得及觉察出严辞镜突然的热情是为什么,就被严辞镜扯着领子吻住了。
严辞镜的吻很热切,不温存。
靠近火炉,半边身子烧得滚烫,他胸口也烧得难受,为段乘空的那些话,为语家那一树纸折的海棠,为定情白玉上的花纹。
“怎么了?”语方知察觉出严辞镜的心不在焉。
严辞镜压下烦绪,瞳光很淡,“屋里热,我想出去走走。”
“好啊,先把汤圆吃了。”
语方知伸手端来一碗汤圆,汤圆白胖可爱,窝在碗底,四个粘成一团,严辞镜也笑作一团,语方知第一次做汤圆就遭到毫不留情地嘲笑,气得不行,捏着勺子,逼严辞镜全部吃光。
两人闹出一身汗,屋子里是待不下去了,语方知带着严辞镜跳上屋顶。
严辞镜看见院里的小兵在喝酒打闹,守门的小奴捧着一碗汤圆,看见城里万家灯火,最后看见语方知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