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语方知开始耍无赖,“你拦轿不是为了我?夜夜敞着窗入睡,送信都要我亲自来,想必是日日夜夜都想坏我了。”
“不是这般想!”严辞镜双手都用上了,捉着语方知乱动的手,“你走——”
这两个字不像是刚才那般冷硬,虚得很,还颤音,好似怕语方知听不出他此刻的六神无主。
严辞镜那点劲算什么,语方知也不挣脱,引着他的手转向别处。
严辞镜碰到个棘手的玩意,说话都不利索了,手指躲着,又被带着伸进了语方知的衣襟中。
虽然是一样温热,但前胸好过别的地方,严辞镜抵着他的胸膛,将他隔开:“夜深了……”
“嗯,”语方知埋首在他脖颈间,“夜深了,你莫要叫唤太大声。”
严辞镜像是被唬住了,怔怔的,眼中又尽是慌色,控制不住又轻叫了一声,语方知低笑着,重新吻住了他。
帐外火烛还未熄,昏黄灯光晃晕了严辞镜,他半阖眼,环抱住了语方知。
那只手捂住他小腹时,他动了动,再往下移时,他轻轻咬了咬语方知的舌尖,等到那只手往后移时,他却偏开头,慌慌地喊着不行。
语方知捧着严辞镜的脸落下轻柔的吻:“你不喜欢那我不动你,我陪你睡下。”
严辞镜张口喘息,点了点头,瞧了语方知片刻后,忍着脸红心跳,手握住了语方知。
语方知笑了,抱着严辞镜坐起来,大手握住两人:“这样,好不好?”
等严辞镜迟缓地点点头,语方知缠着严辞镜的手,缓缓地动起来。
折腾得严辞镜累了,语方知帮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扶他躺下。
严辞镜倦极,挨着语方知闭上眼睛,轻声道:“再给我些时间……”
语方知点头:“不用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