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方知从屋檐上倒挂下来,严辞镜被吓了一跳,“砰”一声把窗子关上了。
窗子一关,屋内只他一人,嘴角微微勾着也不怕人看见的。
语方知推窗进来,反手将扰人的风声关在外边,轻笑着,搂住屋里那一团热。
“什么事能跟罗生聊那么久?我都冻死了!”
严辞镜躲开他,闪至桌边:“唬我么?脸上的热汗还没擦干净呢。”
边说着,兜头扔出一片帕子,语方知躲过去,又搂住了严辞镜的腰,哄着:“我这倒有一句实话,你听不听?”
语方知也不管他听不听,噙着抹笑在严辞镜耳边低语一句,还落了个吻,正中耳珠,严辞镜不推拒也不迎合,被锁着腰,伸手都吃力,从床边的小柜子里扯出一封信,拎着,递到语方知眼前。
两人叫这一封信隔着看不见彼此,语方知不乐意,拽走信封压在桌上。
语方知解释:“这信虽是经了我的手,但我可没看过。”
“你那手下叫小五?”严辞镜仰着下巴,与他对看。
好几天没见面,也没联系,好不容易见了,严辞镜也不殷勤,只好奇一个信使,语方知不悦,拉着脸:“大人可还记得我叫什么?”
严辞镜也跟着他拉起脸:“大概是忘了。”
语方知捏着他的下巴,凶巴巴地亲着两片唇,饿狼扑食地将他压在桌上。
“快到中秋了,铺子里事情多,每次忙完来找你时,你的灯都熄了,人也睡熟,我哪好意思把你折腾醒?替你关好窗便走了。”
“我就不该让你安睡,夜夜磋磨你折腾你,做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叫你念念不忘才好!”
委屈劲把严辞镜逗笑:“下次送信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