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回了房,绕至屏风后,用冷水洗脸。
水面激荡,显出他被语方知压在床上亲吻的画面,他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撞翻了屏风,没有遮挡物,他又看见了床。
床上语方知捏着他的脸,恶狠狠地说很想他。
怎么想?娶了新妇在喜床上想吗?
严辞镜跑出门,撞开堵在府衙门前看热闹的衙役,却叫街上迎亲的一片赤红灼了眼。
“语方知你混蛋。”
严辞镜跑了出去,撞进人群中,又被挤出来。
街道是语家修的吗?凭什么不让人走?严辞镜拼尽了力气挤到了最前头,摔在了新郎骑的马下。
“严大人?”
有人来拉他:“严大人,您没事吧?您让一让,别误了吉时!”
严辞镜挥开他,耳边被喜乐轰得几乎要聋,他站起来,瞪着马上的红衣新郎。
“……你是谁?”
马上不是语方知,严辞镜愣住了。
“严大人……要抢亲?”
“严大人喜欢秋家姑娘?”
“严大人跟新郎有仇?”
严辞镜面色铁青:“没站稳,摔了,请继续。”
百姓鼓掌大笑,严辞镜却落荒而逃,不,应该是怒气冲天,逆着迎亲队,冲去了语家。
“红灯笼呢?”严辞镜指着空空如也的门框问,守门的下人都没见过头发竖起来的严大人,缩在一边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