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给了他一个安慰地笑:“阿松,阿砚还在等你一起过中秋。”
接着,他在杜松茫然无措的同时,用尽全力一推,将杜松推下了马车。
“大人——”
劫匪惊讶于他的举动,猛地拽起他的衣领,弯刀割进严辞镜的颈肉中:“想跑?”
“你不能杀我!”严辞镜大喊,“后面有追兵!你要是杀了我绝对不可能逃出去!”
劫匪往后一看,气得啐了一口,恨不得一刀把他砍了。
他有想起那小厮摔下马前,撕心裂肺喊的一声“大人”,觉得这书生模样的人说得有道理,没准他真是什么芝麻小官,抓在手里还能当做筹码,那就暂时饶他一命。
“你去驾马!快!”
劫匪严辞镜丢到车板上:“老子让你往哪里走,你就往哪里走!”
“你敢耍花样!老子立马剁了你!”
严辞镜手抖得抓不住缰绳,还被踹了好几脚,差点贴着马屁股滚下去。
劫匪一直在往后看,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对方的马显然比累赘的马车快得多,他急得要跳脚,好在已经远远看见了进出墉山的口子。
天太黑了,何潜根本看不清方位,手中的箭镞无处施展,只能跟着前方马蹄声一直往前跑。
到了地方,劫匪猛地从严辞镜手中抢过缰绳一拉,马失去平衡,整辆马车侧翻进浅沟里。
严辞镜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又被劫匪提着衣领拎起来。
“嗤——”